放手,心更寬廣,我發現我不再想挽留什麼或者掙扎什麼以後,隨著水波流著,就像沒有把我的心在綁在你的心上一樣,有種解套的感覺;我知道那樣也不是很好,一直以來,你就像綁在我身邊的游泳圈一樣,帶著我、載浮載沈在這個海域,但是我很清楚,我的心隨你上上下下,也並不好受,因為你隨時可以放開,而後來我決定放手,不再央求你拉住我,就這樣沈入這深深的海裡,這海很冷、很空、很傷感,那海水淹沒了我的嘴巴、淹沒了我的頭髮,鹹苦的味道竄進了嘴裡、淹沒了肺臟甚至流竄在呼吸的每吋空間裡,好痛、好窒息、好需要你再拉我,但是,就這樣吧,因為,我不想再掙扎了、也不想再挽留了;再見了,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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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愛情,就是在比較,誰愛的誰比較多,越愛的人、就像不會游泳的旱鴨子,越需要另一個誰來拉住,否則、就會跌落、到愛情的海溝。

這海域,很深、如溝,不見底、不見天日。

那傷痛,就像海水,淹沒了你後、就快要窒息,身體抽痛著、糾結著,卻又不讓你死、更不讓你快活,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持續到你不愛了、才能離開,或者更陷入了、你也許就真的永遠也離不開了。

其實我討厭這樣,我知道,我總是愛你比較多、需要你比較多,因此,你可以另有選擇我卻沒有,因為我只愛你。

可是後來,我決定放手,就像壯士斷腕一樣,狠狠地把自己甩落、吃盡了苦頭、喝足了海水,然後讓自己淹沒、痛苦,在這茫茫的大海裡,找到繼續活下去的力量跟契機。

當我這樣決定時,我知道我即將面對一場很長的折磨,因為我知道我愛你那麼多,就像那個衣夾子的遊戲一樣,把晒衣夾夾在人的皮膚上,然後一一抽離,然而,如果我對你的在乎就像衣夾一樣,現在決定放手的我,就像把身體每一個毛孔上數千萬的衣夾,全部都拉下,是的,我就是那麼多、對你的牽引,你的一舉一動每個思緒,我都被你牢牢拉著,就像是人質一樣,我從來不敢逃、你說什麼都是。

但我決定狠狠痛一次,好過隨你浮沈。

因此我決定不掙扎了,不隨你再起伏。





那天,妳打電話給我,說了很多,妳說,妳跟他的愛情,就像是在海裡的遊戲,他就像是一個身手矯健的游泳教練,而妳是一個不會游泳的蠢蛋,他瞭解愛情、也瞭解妳,他可以讓妳自己游泳,但妳踏了一兩步就又會採空,然後他會拉住妳。

但是,他有時候不會拉住妳,不知道是要證明妳很需要他,還是想要讓妳從幻滅中獨立一點。

他從不隱藏,他有很多選擇的這一項事實,他也不置喙,妳的愛比他多太多的這一個差距,很明顯得妳比較愛他,甚至有點賴著的、央求的想要留在他身邊,對他,除了愛、妳又多了一些崇拜,不只因為他的外表,還有他的才華以及聰慧。

然後妳的心情常常隨著他,起伏或低潮。

這樣實在太累了,妳很快就想抽手,妳發現做一個愛情的蠢蛋簡單過做一個愛情的勇者,選擇勇敢感覺來得聰明一點,至少妳不會隨人擺佈,但真的好痛苦,好痛苦,無法說明那種痛有多深,就像要妳在很愛很著迷某樣東西的時候,把妳們都隔離。

而隔離妳們的,就是妳自己。

妳選擇退,選擇不積極,然後看著那無聲的簡訊,一分一秒的再對妳宣告「他真的不愛妳」這件事情,妳選擇多久不見他,他就真的可以多久不見妳,然後這冗長的時光當中,就像在跟妳宣告,他對你的愛有多麼輕,每過一秒鐘,就像又證明了他可以多一秒不需要妳一樣。

然後就要這麼分手了嗎?已經一個禮拜不見面了,妳很想打去問他,妳到底是他的誰,然後在第二週的時候,他終於打來約妳吃飯,然後妳也答應了。

我說我真的很想揍妳,妳不是要做愛情的勇士不要做愛情的盲者,妳說,「我只是選擇不掙扎、不在疲憊的追著他跑也不再緊緊抓住他,但我還愛他,就讓我做最後一件傻事,如果他需要我,我仍然在背後等他,他隨時一轉頭、都能看到我,如果他想飛、我也放他走。」

我生氣地說,這樣愛情的主控權還是在他啊!

妳說,沒辦法,就是這樣愛他,我會試著不愛他,試著看看別的風景,在我試著逃脫他的愛之前,如果他轉頭、看看這後方的我,我也許會被留住,如果我轉頭、已經愛上別的他,那就是緣份。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寫一半,又去忙了,再見妳的時候,妳已經又勇敢一點,妳笑說,「他其實沒發現,我的獨立性越來越好,就像不會游泳的人,開始學泳的時候總還需要攬住什麼東西來做依靠,越努力、越學習,就越熟悉也越獨力。

現在,我不需要他,他如果想來找我,我隨時都可以烹調一桌好菜陪他,他如果不想來找我,我也可以看書寫字拍照與朋友吃飯,我的時間,很彈性,但我已經學會不愛他了。

如果有新的愛情,也可以毫不思索的飛走。」

我突然覺得,有的男人,覺得女人心狠,其實女人的心不狠,很多時候什麼變心什麼第三者,那都只是無謂的藉口,如果你的心無法給女人足夠的安全感,其實在這愛情漂浮的海域中,她總有一天會放棄追逐你的腳步,慢慢的不掙扎、讓自己沈入海中,學習可以不愛你、不那麼需要你。

等到有一天,她的Mr. right出現的時候,她隨時可以把你拋開,所有在愛情裡為王的勝者啊!請不要驕傲於一時的勝利,也許她很需要你也依偎這你,如果你老是愛甩開你的背彎試著想讓她獨立、試著贏得一些優越感,那麼,小心,她已經也在試著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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