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很傷心的告訴我你有多愛我、對我付出有多少、曾經在多少個徹夜難眠的夜裡想著我、寫了多少不敢寄出去的信思念我,我喜歡吃的提拉米蘇,你在台北街頭開著車找過不少網路介紹的好店,甚至還會先帶回家給你那也是挑食的媽媽先來評審,我提過的設計師品牌,你都會在雜誌上特別注意甚至回家也會Google,只為了有新的話題跟我聊,說著這一季他推出的包使用的編織設計好好看;你曾為了我跑到花店去買了我最愛的迷迭香盆栽,將它堆滿我的陽台卻羞怯的告訴我「順路」買的,在你知道我今天必須要加班的時候,冒著被主管罵的危險先行下班跑來幫我打氣買便當,你做的那些、你有的感情,我都知道,我曾經試著接受、試著親密化我們之間的關係,然而卻一瞬間又被另外一個他破壞殆盡,這不是移情別戀,我們從來沒有開始,如果你問我你做錯了什麼,我只想說,很抱歉,是我不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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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能勉強的,你說你知道,卻又說,我也不能停止你去愛我。

因此,一開始,你就知道這是一場有可能沒有結果的付出。

愛是沒有理由的,我說我知道,因此才任你不斷付出,不接受、但也不反對。

但我很清楚,我們只是朋友。

我曾經試著想像,該怎麼說、怎麼做,對你的傷害是最小,原諒我不夠聰明,無法抵擋你的付出,讓你的付出全都進了大海一樣,了無聲息。

但我想,這是最後我能給你的溫柔,報答你的溫柔,就是停止你的付出,你的愛就像沒有關好的水流,兀自流進這沒有聲息的海洋,如果我不夠殘忍,也是另外一種殘忍。

相信我,我試過,試著接受你的付出,但我知道我們只會是朋友,或者很好的朋友;因此,在我對另外一個他有了動心的感覺之前,我希望停下你追逐的腳步。

你說,我愛上另外一個更好的人,其實沒有,殘忍的說,我從來沒有回應過你的愛,我們,只是朋友,只會是朋友。

我知道你對我的那些喜歡,付諸實現的,我盡量迴避,太過彰顯的,我哈哈笑來應對,你問我喜歡怎樣的人,我也說不上來,愛是一種感覺、也是一種無奈,就像我知道如果我愛上你,我將會何等的輕鬆,但我卻愛上另外一個他,也是要讓我追逐的他。

所以你說愛情,如果能夠想愛誰,就愛誰,那該多好不是嗎?

但很抱歉,我不夠愛你。

這是我能對你最後的溫柔。





然後,妳送給我一份禮物,是個精緻的皮夾,那份禮物足夠買一打迷迭香盆栽以及所有妳吃過的蛋糕,妳說吃下肚的沒辦法退還、養在陽台的盆栽也有了感情,變現不像個朋友,因此作為朋友,妳送我一個禮物,併著那一句「抱歉,你是好人,只是我不夠愛你」。

好心酸。

妳說這是妳能夠給我的最後的溫柔。

對我來說也是最殘忍的溫柔。

妳說不夠也說得小心翼翼,不夠的成份是多少,是有那麼一分愛我,還是零?

似乎是擔心我不夠瞭解,那個妳邂逅的新對象,正巧開著車在咖啡廳對街等妳,妳說,妳們還沒開始,只是有一些感覺,但希望,我們能夠只是朋友,下次見面的時候最好是朋友聚會,其實妳沒說的下一句是『最好別見』,是吧?

我知道,我都明瞭,妳說『這是不能勉強的』,但我也忍不住想說『妳無法停止我去愛妳,因為愛是沒有理由的』,妳說妳也知道,似乎無法在愛情裡爭執出一個結果,終於,妳拿出了禮物,不斷打來的電話以及不久候停在對街的男人,都再堆疊我的失望。

是的,我承認,我是有一點固執,固執的知道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任何希望,妳對我就像朋友,那些過分昂貴的禮物,妳從來沒有收下,妳唯一收過最高價的禮物,竟然只是陽台上的迷迭香盆栽;那其實是頂級的迷迭香,妳分得出來,所以妳當時不想收、我固執的輕描淡寫著說『只是順便買的』,事實上我沒敢說,這是我拜託幾個花店,輾轉得知這個頂級品種而拿到的迷迭香,甚至還跟另外一位需要迷迭香的廚師,在花店門口爭論得面紅耳赤,然後開著車不遠千里的送到妳的新居,只為了想看一看妳開心的笑靨。

好蠢、好蠢、好蠢,但也好幸福,那天,我竟然為了妳收下我的迷迭香感到興奮,竟然也為了那幾盆迷迭香能躺在妳的陽台伴隨妳過日,而感到忌妒。

我好忌妒,忌妒那對街的男人。

我付出那麼多,他卻唾手可得,我可以想像接下來他可以親吻妳的唇、碰觸妳的手、甚至與妳在床上纏綿,無法克制的想像就像一把火,配著過往投入回憶的油水,烈烈火焰在胸口燒著。

我握著拳、又放開手,但是又何奈,這是愛情啊!

又苦、又酸,青春的滋味,我脫口而出質疑妳的叛變,其實妳的難過我也知道,在愛情裡掙扎的人似乎有點沒有理智,其實干他何事,就像妳說的,愛情是緣份、是感覺,不過就是,妳不能夠愛我、而我不小心、太愛妳而已。

Sorry,Sorry,Sorry....;應該悲涼的單字,竟然在那首流行歌中,唱得如此輕浮,妳走後一個人在咖啡廳裡聽到如此輕快的歌曲,配著濃純的咖啡,竟然有想哭的感覺啊!

Sorry,I'm Sorry....I can't stop my love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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