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你想的那種第三者,不是關於愛情裡的第三者,是關於人生的。我說的是那種、不是在事件裡面而是在事件外面的第三者,你可以說他是路人、鄉民、輿論者、評論者或者是旁觀者。






有一句話的最後這樣說『旁觀者清』,你認為對嗎?

因為忙,很久沒有看新聞了、沒有看電視也沒有寫部落格,當然,更沒有時間關心現在誰紅了、誰黑了、誰白了誰又變成什麼顏色了,老實說我連政治也不關心,或者是說我本來就不關心了。

但是,今天上了噗浪看到一個關於『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的噗浪,當然噗浪是批評的,因此我從它的標題發現『這個人是個網路紅人?』以及『這是爆料』,似乎有很多爭議但我沒有清楚的去看,接著我又在搜尋裡發現一篇描述『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的文章,當然針對『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有很多『不以為然』的想法,然後這些想法並沒有引起我的興趣,文末作者建議『草莓』最好刪除某一篇文章。

『什麼文章的觀點糟到有人建議得刪除?』

這是我第一個好奇,然而由上而下我並不是要對任何事情展開評論,只是純粹為了這個文章的觀點讓另外一個人有了好心的建議,而且是建議刪除。

文章的標題是『被強暴有這麼可憐?強暴犯有這麼該死?』(抱歉我討厭半形字,因為有點累請大家愛用搜尋器可以找原文)


端看標題,確實很反社會,最近因為在寫劇本的關係,對於不同的觀點頗有興趣。

看了原文沒看下面密密麻麻的回應,我並不認為他的觀點有錯,應該說,這種觀點是一種救贖。

先放下強暴這種字眼,我們來討論另外一件事情吧!記得有一篇文章討論魚快不快樂、而另外一個人則回答『你又不是魚,你怎麼知道魚快不快樂。』

人很特別,我們會為別人感覺,這種『站在別人的立場為別人感受』的態度,確實就是人之所以為人而且能夠寬容與感動的原因,聽音樂看電影會感動、看了小說會哭、聽別人說別人的故事會跟著抓緊胸口為之動容、看到路上的老伯伯或者捷運上的老太太,也會很想幫助他們。

之前聽過別人說過這樣一句話,關心別人最潛層的出發點,不過也就是怕自己變成那樣的人的時候,沒有人幫助;又或者是怕遇到報應,人之所以不敢作惡除了法律的約束之外,宗教與報應論的約束最為恐怖,是良知嗎?或者是說怕下一個是自己,又或者這是認知問題,當一個對於報應或者團體認知力極低的時候,他就無法感受到害怕以及別人的痛苦是有多痛,因為他缺乏想像,他可以捅別人一刀,可是他無法想像自己被人捅一刀有多麼恐怖,不是他不會想,是他連想像的認知點都跟你不一樣。

好了,文鄒鄒的繞口令完了,我再來說另外一方面吧!

能夠『感受別人的痛苦是之所以為痛苦而去幫助他』,是件好事,在以上這些方面的角度, 然而,『為別人做決定或者是替別人寫下結局』,就不是一件好事。

我高中的時候,聽過這樣一個同學的故事,總之就是一個國中的小團體,沒到黑社會等級不過大家都是一個會下午蹺課晚上去喝一杯的男性團體,然而,其中有一個人想退出這個團體,他跟這個團體的老大非常要好,老大很不能認同這個哥們離開他,對他而言似乎就是一種背叛,總之他很難過。

後來這個哥們力爭上游,第二年換到了所謂的A段班,而小團體的人全部都在末段班,男人不只不跟他們玩了更認真讀書,有一天,老大約男人出來,說他有一個『場』需要他出面,總之就是聽來是一種談判的場合,帶越多哥們壯膽感覺看起來越屌的那種聚會,男人當然沒參加。

老大難過,後來想想也算了隨他去,他們是哥們、但是此時他們已經走向不同的路了,也只能彼此祝福,就變成那種偶爾私底下出來喝喝酒、聊聊心事的普通朋友,有時學校走廊經過時還能點個頭、交換個微笑的朋友。

升國三的那年寒假,老大接到一通電話,是那個哥們出車禍了,病危正在醫院急救,趕到醫院時男人還沒死,但有可能會有肢體上的障礙,那是永久的。

我說的很保守,是因為這個故事已經轉了好幾手。但你知道那哥們是為什麼會出車禍嗎?『就是那老大身邊的另外一個換帖的兄弟,認為這個男人實在不夠義氣而且三番兩次給老大難堪,讓老大難過,因此他覺得他實在該死代替老大去教訓他』,在某一個夜裡男人回家的路上,抄了棒球棒給男人戴上麻布袋接著好幾棍的教訓,『我要代替大哥懲罰你』,接著開心去慶祝,男人跌跌撞撞攤開了麻布袋還在恍神時,一台闖黃燈來不及煞車的小黃就這麼攔腰撞上了。

老大很難過,難過到無法自己,聽說還拿水果刀想去截一條手指,但後來也好像聽說只是想想或者後來又轉學了我也不知道。

怎麼說呢?揣摩上意似乎是一種…一種社會學或者是通病還是什麼,我無法形容。

強暴很令人心痛,車禍也很令人傷心,受了傷或者是失戀了,都是沒有人想要去承受的,然後為這些傷痛寫下等級,我不認為是對的,因為傷害在每個人眼裡本來就是不同的,我不知道大家所爭議的是什麼事我也無心關心,但是單就這篇文章而言,我倒是很認同。

裡面寫著兩段話我覺得就是他想表達的,只是我們賦予『強暴』太多責任,甚至有的男人將無法體驗女人被強暴有多麼的痛苦,那麼就不算是一個男子漢,或者這樣說吧!即便女性的力氣比男人小,但在這個大喊要講究公平的社會裡,女性與男性在承受性暴力的傷害之下,為何女性的傷害會很大呢?男人的傷口難道就不會是傷口嗎?

或者又這樣說吧!也許就是我們長期的自以為是灌輸的壓力,導致女孩在性承受了多方面的壓力,例如,女孩談自慰是不高雅的事情、例如,女孩遭受性暴力是比生命受威脅還來得恐怖,例如,女孩子的身體被人看去了以後,就要嫁給那個人等等的價值觀;價值觀,這種東西跟認知是一樣的,沒有對與錯,但是卻會引導一個人的一生成為怎樣的人。

假如一個女孩在遭受了性暴力之後,因為這個傷害產生了人們口耳相傳的陰霾,無論他自己的感受如何,當她認為這種傷害應該要被擴大解釋時,她就會為了這個社會去擴大解釋這個傷害,或許陰霾其實不是因為暴力所產生的,而是暴力之後的輿論所產生的。

如果還是不懂,我認為草莓在最後提到的兩段話,很讓人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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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補上我那位朋友在看完這篇文章之後跟我說的話
我在國中的時候,有次跟同學(女)一起看報紙,她看到社會版後說:「真不懂那些被強暴的人怎麼還能活著,要是我一定去死。」


============================摘自/『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


很多人敢指著疤說「這個是我小時候被撞到的」,有幾個人能指著甚麼說「這我小時候被性侵留下的」?


============================摘自/『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




我有幾個朋友,曾經跟我告白過,告白不是愛情的告白,而是侃侃而談他們曾經遭受性暴力的過去,我想我的朋友之所以能對我講而不感到壓力或羞愧,是當我聽完時不會有『見鬼的驚訝表情』或者『為她難過或傷心欲絕』的表情,更不會產生同情得要死或者擔心她將如何活下去的表情。

我是什麼表情呢,應該就像是聽到你說你昨天喝咖啡,遇到一個討厭又機車的服務員一樣的表情,我會關心這件事,但我不擔心你怎麼走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是最好的出口,當你願意對我說的時候,我會把它看作一種很珍貴的故事,傾聽然後為你高興妳已經走出來;性暴力本身其實最大的傷害不是來自於暴力過程的肉體傷害、或者是性交過程的心靈傷害,我想,很多人把輿論傷害的力道看小了。

為什麼當人們受到性暴力以後會不願意說呢?因為他怕你會看輕他、怕你會擔心他活不下去,然而,這個擔心與害怕被人知道的陰霾,你覺得是暴力的過程比較多、還是這個社會的壓力與輿論呢?

如果當我們把性暴力跟一般性傷害放在一起,而且能夠去理解加害者的心情時,而不是一昧的去批評『性』,或者是說開放合法的性教育、看待性工作者者更理智也尊重,我相信這才是一種疏通『性』被冠上的原罪的最好方式;其實『性』是很美好的是,是因為愛與身體的一種交流,是一種人體感官的美好,那不如就與你的身體和平相處,認真看待自己的生理需求而不要忽略他給你的警訊,另外,其實在性生活有得到滿足的人,其實在身體與精神健康上,都會比較好的其實。

同理心是一件好事,但不要把同理心變成一種輿論的壓力的束縛,有時候不定旁觀者清,當我們的社會給我們太多價值觀與認知的包袱,你不一定要接受,沒有人願意遭受性暴力、也沒有人願意被任何方式傷害,性與其它暴力不同的只是武器,以及他接受你這第三者的與論暴力,是所有暴力最大的。

這麼說吧!當一個人遭受到性暴力時,你看待它的眼神,是比當時的暴力沉重一百倍的,你提刀說是為了正義或者什麼,就跟美國攻打伊拉克一樣,他們並不認為伊拉克的士兵不該死,因為美國人不該死;而你並不認為強暴不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因為你覺得被強暴比失去生命還恐怖的同時,他(她)已經因為你的眼神從容就義了。

所以,是施暴者殺了那個人,還是你同情的神情殺了那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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