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為,跟朋友做生意方便得多,畢竟是朋友,很多事情打個照面大家好商量,檯面上解決不了的事情,檯面下喝個咖啡還是一手啤酒,加一點開胃小菜,就能解決,也許吧!但有時候,我還是認為別跟熟人做生意,人家說親兄弟明算帳,把帳面攤開來,很多事情你算清楚了、似乎有點失去朋友道義,但算不清楚、不但對內難交代,常常就是被挖點油水又要跟人家說對不起的姿態,越想越不是對勁,於是乎,Kenny那天約了他的好朋友同時也是他的客戶的麻吉吃飯,飯後說著「別給我案子,我們做朋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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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古話,買賣不成仁義在!

但是Kenny卻告訴我「情意當頭無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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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y最後覺得不對勁,「到底是他在幫我、還是我在幫他啊!接了朋友的生意,折扣賣出,感覺是我幫了他、又要跟他說聲謝謝給生意單的感覺,猛然想來真的不對勁到了極點!」

那天,Kenny告訴我,我也感觸頗深,有時候仔細想想,我真的很不適合做面對客戶的窗口,因為,我很討厭別人給我壓力、所以也很討厭別人給我壓力,我常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沒關係,不勉強;不喜歡你可以找別人做。」

雖然這句話完全沒有惡意,但是,台灣人喜歡搏感情,很討厭聽到這一句話,這句話聽來,有點不是滋味,所以現在,我已經盡力讓自己別說出那樣白目的話。

而我跟Kenny一樣,都不喜歡做朋友的生意,尤其是某些人,會把生意當作人情,不好意思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說一句白目一點的話,「沒賺你多少,真的可以找別人做,別人賺你更多!」偏偏,有的人喜歡給別人多賺。





Kenny的故事是這樣,他是一個廣告商,因此要發稿我都會找他,無論是雜誌稿或是捷運廣告,他都能拿到第一手的底價,但至於怎麼拿到的,就屬商業機密,Kenny的好友於某一年需要安排廣告,因此找到Kenny幫他規劃,多次把酒言歡,說兄弟要挺的,一定要給最底價,因此,Kenny情意相挺的給了最低的廣告價碼,為了讓他的品牌在最新的時候,能夠用最少的預算,發揮最大的效益。

然後Kenny的好友G,食髓知味,有案子就找Kenny,朋友做到這樣也剛剛好,並無不妥,沒想到每次吃飯,G有意無意就會提到,「你看我對你多好,給你大把的預算啊!」,「不知道給你提攜了多少業務收入啊!」,隨時隨地邀著自己對Kenny多賞識的大功,但Kenny很清楚,這只是帳面上的收入,並非實際上的收入,扣除成本Kenny根本是沒有賺過朋友一毛錢,更別說要盯前盯後的給G看好品質的工作很疲憊了;事實上,這些東西分析給G聽,我看也是有聽不會信,只有內行人才知道,Kenny說的是否。

就像你去買東西,有的老闆會說「都便宜賣辣、都是成本賣辣!」請問,你信嗎?

但是知道嗎?廣告這一行是很小的,G跟某些人一樣,不一定全盤相信朋友,還是把一些案子,轉給其他廣告商運作,因此當報價出現了,Kenny第一時間知道,非常不是滋味。





提這樣的例子來說,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太複雜,有些故事又太機密,因此,吃飯的時候,有另外一位朋友Vicky,她的工作是服飾採購,因為經常出國又熟門熟路,因此總能帶回一些不錯價格的單品,剛創業的好友R跟她拿單品,她也教了R一些經營法則,但到最後一些單品的款式重疊到影響Vicky的客源不說,而且還跟Vicky的競爭對手,拿了一些新的服飾款,重點是,價格還比較高。

你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嗎?例如我是一個飲料商,你常常來跟我買飲料,因此我的珍珠奶茶一杯要賣30元,但是你說都是朋友,算你15元就好,因為是朋友,所以也算你低價,但你卻認為我的店因為你常常來捧場,才有生意做,老實說沒有賺你的錢又要欠你人情,感覺很奇怪,但是因為朋友,你要這樣計較情義老實說我也不反對;不爽就不爽在,有一天你到我隔壁的奶茶店,買了一杯珍珠奶茶30元。

第一瞬間,真想大喊一聲「他媽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說你的生意都要給我做,奶茶只是比喻,我的意思是,我也有賣的東西,你跑到隔壁的店買,是什麼意思,跟熟朋友做生意,賣低了價格還欠了人情,如果不是朋友的還能大賺你的錢,是不是也想問,那麼我們不要當朋友,是不是比較好?

如果把價格賣高了,又會被批不夠朋友,例如我是書商,你跟我買一本雜誌要100元,跟隔壁的店家買只要80元,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夠朋友,因此,跟朋友做生意,無論賣高了、賣低了,都顯不是滋味,把價格賣平了,還是有人要抱怨,「欸!我可是你朋友耶!賣我一樣的價格,我還不如找別人買。」如果你的朋友曾經說過這句話,我奉勸你,這樣的朋友、當朋友就好,因為他寧願給陌生人賺錢,也不願意給好朋友賺錢,你說道理不道理?但不是說應當要賺朋友的錢,氣就真的氣在,你跟別人買了一個更貴的!





偏偏很多人,都在做這樣尷尬的事情,尤其是,有的圈子很小,無論是藥商、廣告、網路或者代工產業,有時候生意還沒銷售出去,光是報價就被對手知道消息了,也不需要問怎麼知道的,每個業界都有一些不可說的小祕密;總之,那天Kenny很氣憤,因為他長期為朋友做了很多,結果,有一天他知道,朋友發了一個新的廣告案給另外一個競爭對手,而且對方的廣告利潤還高達35%,只要是業界的人,看了他那筆預算以及那張媒體購買清單,真的是搥胸頓足、感慨萬千啊!

Kenny很無法理解的是,因為是朋友,所以做了便宜的人情價給G,但好友G卻跟別人購買其他生意,而恨就恨在,那利潤之高讓Kenny有點困惑,第一回發現Kenny給了朋友小小暗示,朋友才將廣告單轉回他手上,但卻又希望可以再便宜點。

然後,Kenny有點百思不解,因為是朋友,便宜賣一個生意沒關係,但是感覺又不太對,因為朋友跟其他廠商,都是合理對價關係,感覺到了朋友手上要狠狠殺價拿到友情價,那這樣的朋友關係是不是變成太廉價?

無論賣便宜、還是賣貴了,感覺都不是滋味,而G的理由是都找同一家公司太無聊,偶爾換給別人賺也ok,感覺好像符合邏輯又有點感覺詭異,總之,Kenny的結論是,並不再想做朋友的生意了。





朋友跟朋友做生意,要有一個信任法則,你要讓你的朋友賺錢,也要讓自己賺錢,那麼,就別老是跟朋友殺價,如果你愛殺價,找朋友做生意只是為了便宜一點,那麼也不用太白目的每回都來貨比三家,重點是,如果你跟新賣家買到比朋友還便宜的貨色還沒話說,拿到更高成本的生意給別人賺,那麼,你的朋友感覺不是朋友,而且,某些生意的圈子又是很小,消息很容易傳出去。

我也很討厭跟朋友做生意,尤其是有些,愛討人情又對價格嚴格的,那天,Kenny鐵了心不做朋友生意以後,他的朋友跑來找我做這生意,我給了他一個報價,然後成交,我覺得很可笑,有些人,有朋友不好好珍惜,他的朋友G有了Kenny這個朋友卻總是嚴格待朋友,總認為朋友就該便宜一點,結果,便宜到我這個局外人。

說來也很不是滋味,我也有擔任過Kenny的角色過,也有好朋友跑去跟競爭對手購買生意的辛酸,因此我當然就要趁此時好好賺一筆業績,當然,我是一個上道的人,沒拿到生意的Kenny我也給了大吃紅;Kenny說,跟這位朋友感情十幾年,沒想到第一次賺到他的錢需要透過別人。

而有一天,G打電話告訴我,想約我喝咖啡,我以開會婉拒,不是因為討厭他,而是我覺得,有些人,不適合有雙重關係,某些人,算得太精明、對朋友太嚴格、對生意又看得太重,一面認為朋友就是要把生意利潤拉低,一面又把高利潤的生意給別人,當你想做那個高利潤的生意,回過頭來他又說,「因為是朋友...」搓著手希望你給一個更漂亮的價格。

雖然生活中,確實有些人不適合當朋友,但有些人卻很夠情意的為朋友兩肋插刀;壞就壞在,某些人(G)無法分清楚「好朋友」與「壞朋友」的差別,因為他們總跟不是朋友的人搏感情,對於朋友卻總是要人情又愛邀功,那麼,這樣的人,不是不適合做生意,就適不適合做朋友,只能二選一;因為很多故事細節無法明說,總之,這一篇很亂,不需要對號入座也不是要打翻一船人,像我這樣頭腦單純的人,生活中只有朋友、工作、老闆與客戶,大家分壘清楚,是好的。

仔細想想,偶爾,我也會犯這樣的錯,老是跟朋友殺價,對不是朋友的陌生人,反而不敢殺價,是不是,都該對你的朋友,放鬆一點,或者,就別跟熟朋友做生意,我們做朋友、單純一點最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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